怎样?”
“想怎样?”贺文滨嫌恶地看了一眼手机,“你马上给老子出国,保证以后再不见他,保证以后再不做这种恶心的事!”
贺听仍旧低着头,紧握在手心的拇指陷进皮肉里,搓得生疼。
空气中出现了许多噪点,大脑一度处于当机状态,他条件反射地想拒绝,可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
下一秒,贺文滨证实了他的直觉是准确的。
“一个猥亵未成年人的同性恋,爆出去你看哪家公司敢签他?”
贺听猛地抬头,气得嘴唇发抖,一时间说不出话。
同性恋,猥亵未成年人。
不管真真假假,摊上这种黑料对一个新人来说约等于社会性死亡,以后别说娱乐圈了,可能连金融圈姜信冬都混不下去。
贺听攥紧手心:“他没有!是我先喜欢他的!”
贺文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横眉怒目,眼神狠戾:“我是你爸,我说有就有!”
屋里空调呼呼吹着冷风,他死死盯着贺文滨,牙关紧紧咬着,嘴唇发白,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