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地开门走人。
二七猛然意识到他又走了,围着关上的门焦急打转,姜信冬挂了电话,望着贺听走远的背影,瞳孔里蕴了些微不可察的嘲讽。
他蹲下来摸二七的头,劝慰道:“还这么没出息?可他早就不要你了,就算偶尔回来陪你玩玩,也只是一时兴起,知道吗?”
四年前他好像也用同样的话告诫过自己。
二七快哭了,长长呜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
几分钟后,姜信冬准备起身去找零食安抚二七,却听见敲门声。
这时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上,暖黄色的柔光把门口清瘦的影子在地面拉得老长。
贺听好像是跑回来的,额头还浸着汗,细细喘着气,站在门口认真又虔诚地问:“我今天可以带二七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