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
分手后得过的病,为姜信冬画的画,听过的Crush演唱会,一个字都不准提。
贺辰星觉得委屈,撅着嘴要表示不满,可话还没出口,已经被他哥一个冰冷的眼神死死钉在了喉咙里。
他第一次见他哥这么认真的眼神,怪吓人的。
四十分钟后,姜信冬裹着一袭黑色风衣匆匆进了病房。
他手上拿着两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和一束粉色百合,简单跟贺听打招呼,之后便专注地跟贺辰星聊天。
贺听安静地坐在窗户旁,像个局外人一样听他们说话。
夜里风大,吹得头发有些零散,他站起来把窗户合上,正好护士敲门找家属,他出去和医生谈话。
下午贺辰星出现了骨髓移植手术后的抗体反应,医生过来询问病人晚上的状况。
几分钟后,贺听回到病房门口,听见屋里的人正聊得开心,不想打扰,索性就站在门口等了。
屋里贺辰星趁着下命令的人不在,试探性地问起了姜信冬:“冬哥,我哥说我病好了陪我去非洲看野生动物,你想不想跟我们一起去?”
贺听站在门口翻了一个白眼。
但他没推门进去,说不清为什么,或许在潜意识里,他还是对姜信冬抱有那么一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