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耀离这下是真的头大了,谭一馨也太狠了,这也能添油加醋的瞎说。
管他听不听得懂,不解释也不行了。
梁耀离抽了几张纸巾给怀里的小家伙抹眼泪,见他难过成这样真是心疼得要命。
“我不喜欢她,昨晚也没有二人世界。”他言简意赅挑重点说明。
顿了顿,梁耀离郑重道:“陶谦雨,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跟她订婚是做戏,听我慢慢跟你说好不好?”
男人即便是生气时也没喊过他全名,这一声陶谦雨把陶谦雨本人吓得够呛,他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好哦,那你说……”
开了个头后面再接下去就容易多了,梁耀离说得很慢很清晰,把前因后果从头至尾讲了一通。
“能明白了么?”梁耀离说完目光深沉地看着他。
陶谦雨皱起眉头,湿漉漉的眼睫毛抖了抖,似乎是听懂了,似乎又没有。
半晌,陶谦雨才闷闷地说道:“干嘛不早点跟我说呢,你还是觉得我傻,觉得我什么都不懂……”
梁耀离被噎了一下,哪敢说他傻,赶紧保证:“以后我什么都跟你说好不好。”
陶谦雨又不说话了,缩在男人怀里发呆。
良久,梁耀离哑着嗓子问:“饿么?”
陶谦雨眼睫上挂着未干的泪,回过神想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好饿……”
梁耀离抬手帮他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拿纸巾把他脸上的泪痕擦干,随后把人抱起来。
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梁耀离挨个热了一遍,又盛了两碗鱼片粥端过来,陪陶谦雨一块吃晚饭。裙貳 散伶\陆韮贰散韮,陆
晚饭后坐沙发上歇了一会儿,梁耀离起身想要去浴室洗澡,陶谦雨扭扭捏捏地跟过去说要一起洗。
这等好事儿梁耀离求之不得,浴缸里放满水,抱起脱得精光的小家伙坐进去。
适宜的水温浸润身体,梁耀离只觉得浑身通透舒畅,适时长舒一口气,惬意地闭上眼睛。
陶谦雨却不老实地在他怀里拱动,饱满的肉臀故意蹭着男人胯间,很快,梁耀离下身的性器就充血勃起。
“想要?”梁耀离睁开眼,伸出手抬起陶谦雨的下巴尖将他的目光带向自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
陶谦雨漂亮的脸蛋被氤氲的热气蒸得红红的,像一颗熟透的苹果。他目光渴望而潮湿的同男人对视,抿着嘴巴不说话。
梁耀离也不问了,勾起他的下颚抬高,俯下身吻住他的唇。男人一边同他缠绵的湿吻,一边手探下去摸索到他股间那处柔嫩的褶皱。
浴缸里做完一回后,陶谦雨湿着眼眶四肢绵软,累得手指也抬不起来。
梁耀离把他抱出来,为他擦干净身体把人放到大床上。
“睡吧,我看着你睡。”梁耀离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没多久,陶谦雨就睡着了,胸口有规律地上下起伏,呼吸绵长平稳。
梁耀离偏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才九点多,他起身想去书房处理一些公务,刚出房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来电人居然是谭一馨。
划了接听,对方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今天的惊喜怎么样?”
梁耀离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你几岁?跑到我家里刺激小朋友。”
谭一馨很夸张地“啊?”了一声,无语道:“陶谦雨都二十了还小朋友啊,我也就比他大三岁而已。护老婆也不是你这么护的。”
“他在我这儿就是小朋友。你没发现他的情绪反应要比常人要慢一些么,他小时候出过事,后遗症就是几乎不能共情别人,除了我。”
顿了顿,梁耀离继续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