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衍有些招架不住,浑身都开始发热,贺烬湿漉漉的眼神更是让他心头躁动不已,他潦草地回答了个“嗯”,便逃一样地离去。
贺烬很累,没有精力思考别的,江泊衍走后他有些失落,但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少许薄荷味,又十分矛盾地感到安心,很快就睡着了。
江泊衍在隔壁冲凉水澡。
第二天中午,贺烬很用心地准备了午饭。不管江泊衍帮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十分感激,心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江泊衍一大早就给医生朋友打了电话,他开门见山地问:“抑制剂会不会失效?”
“嗯?按理说不会,是不是过期了?”
“没过期,但是注射了两针都没用。”
医生听完思考了一下,很快回答说:“那就要考虑特殊情况了,是抑制剂一直无效还是突然失效?”
“突然失效。”其实这是江泊衍自己推测的,如果一直无效,贺烬怎么会在家里准备抑制剂?
“你标记他了吗?”医生不慌不忙地问。
那边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似乎在忙别的事情。江泊衍甚至忘了问这个“他”指的是谁,对方好像很清楚似的,根本不需要解释。
“嗯。”
“你们的契合度很高?”
这时江泊衍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对契合度的事情格外关注,沉声问:“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当然是猜的。”那边的声音一直很平稳,“长期使用抑制剂人体本就会产生耐受性,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研究高效抑制剂?如果你们的契合度过高,而你又标记了他,对他来讲,你的信息素就变成了高效药,这时候再回去使用普通的抑制剂,效果自然会降低。”
“降低和完全失效是两回事。”江泊衍按捺住心中的惊讶,冷静分析。
“完全失效吗?那你就要去问他了,也许抑制剂的作用已经在对他减弱了,只是还不明显,而你刚好加速了这个过程……”
餐桌上,江泊衍主动提起昨晚的事情,他对一桌子饭菜无动于衷,谁都没先拿起筷子。
“你知道抑制剂已经对你失效了吗?”
贺烬彷佛没听懂,他低声重复道:“失效了?”
“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吗?”江泊衍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