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泊衍的爱是热烈的,像烧不尽的火,这些天贺烬也被他的热情感染了,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总是处于被动地位,羞于表达爱意。
贺烬笨拙地回应,垫起脚,亲了下江泊衍的嘴巴。
江泊衍的眼神一暗。出院前的晚上,他和贺烬接吻,吻得欲火焚身,自制力全无,想要把人就地正法。可贺烬太容易害羞了,还没做什么呢,脸就已经红的滴血,江泊衍心一软,暂时放过了他。
“你...唔......”怎么一直看着我?贺烬刚开口就被堵住了嘴,江泊衍按着他的后脑勺,狠狠亲了上去。
他们交换津液,交换呼吸,融化在彼此的温度里。
一吻结束,贺烬气喘吁吁,他感觉今天的江泊衍亲得有点凶,跟要把他拆吞入腹似的......
“宝贝儿,你今天可跑不了了。”
贺烬被江泊衍低沉的声音撩得心里乱跳,他又羞又慌,“你怎么总想着那个......我们,我们还没散步……”
“你让我这样去散步?”江泊衍拉过贺烬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精神抖擞的某个部位。
贺烬碰到那鼓囊囊的地方,立马缩回了手,太羞耻了。以往和江泊衍做爱要么对方不清醒,要么是在江泊衍失忆的情况下。失去理智也好,没有记忆也罢,那都只是江泊衍的一小面,而他现在面对的是最真实、最完整的江泊衍。这个人了解自己的一切。
“你干嘛?”贺烬惊呼一声,他被横抱了起来,慌乱之下用手攀住了江泊衍的脖子。
七个月的孕肚已经很大,但和别人比起来,好像又太小了。江泊衍把人放在床上,脱光了衣服,然后吻在贺烬的肚子上。
贺烬羞耻得要命,他还怀着孕,怎么能.......
江泊衍从贺烬的肚子亲到胸前,锁骨,脖子,香甜的腺体近在眼前,他眯起眼睛,舔了下牙齿 ,终究是没立刻咬下去,转而去寻贺烬的嘴唇。
贺烬沉迷于这个吻,逐渐放松,却突然感到有根手指进入了自己身体里,他瞬间夹紧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