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鹤连祠说,垂手打算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郑青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跪的久了,膝盖往下都发麻。他好歹是个大男人,鹤连祠一只手没能拉住,郑青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重新落回地上,连带的把已经直起身体的鹤连祠撞上了背后的墙。
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鹤连祠是后脑磕到了,郑青是脚麻。
“……还挺沉。”鹤连祠揉了揉太阳穴,出言评价。
他是在被唐朝撩起火来之后就给郑青回了消息,郑青来的也快,半个小时就到了。鹤连祠出了影厅把人带来卫生间,没多说别的,熟门熟路地开始灭火。
两个人的长期关系持续了一段时间了,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鹤连祠在床上其实比较粗暴,但那只是一种癖好,他本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是比较快乐的。脸上爽快和狠戾混合的神情非常性感,很能激发床伴的性欲——至少郑青是这么觉得的,他很喜欢。
然而今天从见面起鹤连祠就没什么表情,灭火途中也一样,喘息声都压抑。郑青猜测他心情不佳,做得比以往更卖力。
不过现在他们一个摔一个撞,鹤连祠反而笑起来。不自觉沉着的眉眼舒展,难得有些少年气。他没立刻再把郑青拉起来,只是安抚性地又抚了抚对方的后颈,轻声说:“辛苦了。”
地上铺着鹤连祠一开始脱下来的外套,没有那么凉。郑青挪着发麻的腿调整了下姿势,变成坐着,艰难地忍受血液回流时针扎般的不适感。
他开口,转移注意力:“不是男朋友,那是约会对象?你被人家甩啦。”
鹤连祠听完神态还是轻松的,没避讳地讲:“吃亏了,被摆了一道。”
“你吃什么亏?吃亏的是我。”郑青笑,又叹了口气,脑袋一偏枕上鹤连祠的大腿:“年轻真好啊。”
鹤连祠没动,随他靠着:“你也不老,不用说这种话。”
郑青抬头去看他的眼睛,笑着问:“真的?”
鹤连祠和他对视,俯身冲他吹了记口哨:“老板,你很耐操。”
“……小混蛋。”
郑青无奈了。
他们留了一会儿,等郑青腿不麻了才从隔间出来。开门的时候唐朝已经不在了,鹤连祠拿出手机,微信上有对方发来的一个卖萌表情包。
他也回了一个,然后就不再看手机。
这个点正好赶在电影结束前几分钟,估计很快就会来人在厕所排长队。郑青在洗手台漱口,鹤连祠把外套扔进了旁边的大垃圾箱。
“那件外套不是挺贵的?就这么扔了,你嫌弃的话我可以帮你洗,洗完还是一样的。”郑青走出影院还在说。
“我不缺这一件衣服。”鹤连祠有点不耐烦。
郑青知道他不缺,其实他自己也有钱,没这么有节约精神。但他知道鹤连祠其实挺喜欢这件外套的,上身的频率相对来讲比较高。
而且高高帅帅的大男生穿这件衣服的时候确实很酷。
“想什么呢?”鹤连祠出声,伸手在眼神微微放空的郑青面前一晃:“你吃过饭了吗?”
郑青回神,握住他的手掌:“……吃过了,这都几点了,你没吃吗?”
“吃了。”鹤连祠也说。
他没打算去找唐朝,也不认为对方还会留下来看电影。此刻看向身边人,问:“现在……我送你回餐厅?”
郑青中午的时候在手机上问过鹤连祠要不要来,当时鹤连祠没回。现在知道对方是和年轻漂亮的小美人吃饭去了,也没恼。
“你还有精力?”他反问,又开玩笑似的说:“算了,你不累我还心疼。”
“难得出来一次,你们年轻人都玩什么?”
每次鹤连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