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个男生的一番话把过来打算警告唐朝收好手脚的鹤连祠定在原地,接着,比原先更猛烈得多的情绪占领了他的大脑。他攥紧唐朝的胳膊把人强行从座位上拉起,对面的男生想拦,被鹤连祠一个眼神止住了动作。唐朝主动打圆场,安抚了那个男生两句,跟着鹤连祠走了。
现在唐朝一个人面对暴怒中的鹤连祠,脸上也没什么畏惧的情绪:“我以为你给我那张卡……是让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呢?”
“我告诉过你,离我远一点。”
鹤连祠单手扣住了他的脖颈,凑近了:“你是听不懂我的话?”
炽热的呼吸扑上来,唐朝被迫仰起脑袋。
“你在生什么气呢。”呼吸不畅,唐朝的话音有些断续,却还短促地笑了一声:“气我不要脸缠着你、耍手段离间你和你那小男友。还是气你自己的自作多情?”
几个字砸上耳膜,鹤连祠猛地收紧了手。
唐朝的脸因他的动作涨红,鹤连祠维持了这个力度几秒,才盯着他的脸一根一根放松了手指。
“你管得着吗?”鹤连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