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前的安全距离早没了,唐朝枕着他的胸膛,吐息热烘烘的。他的一只手臂环过唐朝的身体搭在他的背上,手掌松松张开,带着荔枝香气的黑发缠绕在他指间。
被子盖到了唐朝的肩膀,鹤连祠的胸膛。室内的空调还在尽心尽力的运转,空气里是干燥的暖流,被窝里的温度也相当舒服。
鹤连祠习惯早起,但这回也许是屋里太黑,他的意识清醒了几次都没睁眼。现在有些睡懵了,躺着没动。
过了一会儿,唐朝的脸在他胸口蹭了两下。也有了点要醒的意思,喉咙里不清不楚地咕哝两声,小猫似的。鹤连祠眯着眼睛笑了笑,胸膛上下起伏,唐朝被震醒了。
醒了也迷糊,他睡醒一向这样,每天睡到下午,把脑子睡没了。
抬脸盯着鹤连祠,认了一会儿才看出来是谁,认完人就撑着人胸膛爬上去,用嘴唇蹭对方的下巴。
软,热。鹤连祠感觉像小猫在舔,他完全凭惯性搂了唐朝的腰,低头和唐朝接吻。
半分钟的一个长吻接完,两个人都清醒了。唐朝有病,从来没和人深入接触过,接吻也没,鹤连祠是唯一一个。这么一亲回过神了,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在干嘛。
鹤连祠也清醒,他们一醒那种默默流淌的温和感就没了,睁眼对视着,脑子里又开始转。
鹤连祠睡醒有晨起反应,唐朝犹豫着要不要勾人来一次。没什么比抱着睡了一夜后来个晨炮更自然而然的了,然而他的身体对这项活动相当抗拒,做一次全凭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