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问题,就学神你来罚吧?”
林可儿的视线求助性地移过去,季唯秋轻轻颔首。
“那就我来吧。”
唐朝坐直了一些,但季唯秋连余光也没给别人,目光只落向鹤连祠。
“我也不会罚人,就用问题代替了。”他说:“我们周六走,下午三点的飞机。到时候你能来送我吗?”
话筒摆在一边,开了原唱,婉转的女声作为背景音包裹了整个包厢。鹤连祠选择的大冒险、季唯秋用来代替惩罚的问题,仿佛都应和了女声所唱的歌词,让空气渗出微妙的拉扯感来。
正在播的是一首老情歌。
鹤连祠的脸上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始终是坦然的。他用手拨了一下瓶口,道:“再说吧。”
这答了跟没答一样,但季唯秋没有追问,黄毛也总算看懂了气氛,识趣地没有多话,闹着开下一把。
又是两轮过去,这两回问答都比较正常,气氛总算回到了正轨。
这时候,唐朝站起来。他伸了下懒腰,视线在包厢里环顾一圈,笑着问:“饮料喝多了,我要去厕所,还有谁去吗?”
黄毛顺口就说:“唐哥,你现在还要和人手拉手上厕所啊?哈哈哈。”
他没笑两声就停了,因为季唯秋站了起来。
他理了理袖口,平静地说:“我一起。”
鹤连祠掀起眼皮。
唐朝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点点头,转身往门外走。
季唯秋跟着出去了。
包厢门打开又带上,门内刚转好的氛围一头栽进了奇怪的圈,再度上浮出难言的安静。
门外,唐朝和季唯秋一齐朝厕所的方向走,但谁也没真打算进卫生间。在远离包厢的第二个拐角,唐朝就动手把季唯秋推到了墙上。
“怎么着,是在跟我示威吗?”唐朝的小臂压着他的胸口,笑眯眯的:“……前任?”
季唯秋比唐朝高一点,没反抗地靠在墙上。他低头,慢条斯理地:“是啊,影响到你了吗?”
唐朝和他对视,脸颊被长发覆上阴影:“你觉得呢?”
“看起来是还不够。”季唯秋看明白了似的点了下头,靠近了,嘴唇贴在唐朝耳边。冷冷清清的嗓音响起:“那我再多告诉你一点。爆炸的是鹤连祠桌上的试管,我为他受过伤……”
“而他为我下过跪。”
第54章
唐朝一时怔住。
鹤连祠只是蹲下来替人系个鞋带都足够让人吃惊,更不要说是下跪。
季唯秋看着他怔愣的模样,唇角勾起,清俊冷傲的长相带了攀比后的得意,立时成了芸芸众生里一个世俗的普通人。
鹤连祠高中时和现在差得不太多。
只是当时更眼高于顶,自命不凡。而他也的确有傲慢的资本,雄厚的家境、优越的成绩和相貌,又是运动高手。
十八岁的鹤连祠走到哪里都有朋友,有兄弟管他叫“哥”,有数不清的漂亮女生给他递情书。还有很多男生,偷偷摸摸地进行对他的暗恋。
季唯秋曾经是其中之一。
但他没主动去追求,甚至连话都不和鹤连祠多说一句。鹤连祠第一次正眼看他,就是在学校的实验室,他替对方挡了爆炸的试管。
手腕上的灼伤很痛,却非常值得。
他伤的是右手,之后在学校里,鹤连祠和他那帮哥们几乎包揽了他所有的活动。季唯秋进校门后书包都不用自己提,认识鹤连祠的人会主动过来帮他把书包拿到教室去。
在这种情况下,他和鹤连祠熟悉起来是太顺理成章的事。
十八岁的男生带着对世界天然的好奇心和征服欲,季唯秋是鹤连祠世界里唯一对他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