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闹僵可太愁人了。
迟恭白还演练来着:“到时候他们闹分手,我就这么劝……”
季老板给他整笑了:“少操点心,轮不到你劝。”
当时迟恭白还挺不服,事实证明年龄差这个东西还是有道理的,人老板见过的人比小少爷吃过的饭还多,说用不着他就用不着他。
转眼这俩人已经一起过了一轮秋冬春夏,现在还好好的,唐朝还能在夏夜的星空下气势汹汹命令他。
“我给你在学校边上开个房,你离他的床远点儿。”
迟恭白投降地举了举手,最后看了眼时间,放弃似的往后靠在了墙上。
他笑着叹了口气:“连我都防……行吧,有什么想和我聊的啊?”
唐朝斜倚在他对面的墙上,长发慵懒地披散,黑色短袖下细白的胳膊抬起来,拇指弹开打火机的盖儿给自己点了根烟。
不是他敏感,占有欲过盛——盛是挺盛的,这方面他和鹤连祠半斤八两,但本来不至于连迟恭白都防——主要是鹤连祠这男的简直太难管。
这条鱼是唐朝费劲千辛万苦从海里捞上来的,平时安分地在他的鱼缸里泡着,看着挺像样,可偶尔一些时候会不自觉带出滚滚红浪里养成习惯来。
就比如这次吵架,起因是鹤连祠来接他下班,等人的时候窝在吧台边上的卡座里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摸了个人。
他还真不是故意的。那天鹤连祠晚上没课,和许琛上山跑了趟夜场,刷记录的那种,到酒吧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和唐朝打了招呼后往沙发上一坐没多久眼睛就闭上了,震天响的音乐都没影响他。
鹤连祠定时定点来接,唐朝和他的关系酒吧的熟客没一个不知道的,新客不知道也会被提醒,基本没人会再上来冲着他俩谁撩骚。
也是巧,这天人多。酒吧新招的服务员也是兼职大学生,对夜场人贴人的酒吧环境估计不太熟悉,收酒杯回来的时候被人挤着撞了一下,好死不死倒进了鹤连祠的卡座,大半个身体都压在了他身上。
鹤连祠被压醒了,但醒得不太彻底,耳边喧嚣的音浪像一层过滤网将他的意识和本能分离。不甚清明的意识给筛出去了,沉下来的是满甸甸的混沌困意。
他拧着浓眉,凶悍的眼重新闭上。按着人腰往怀里一搂,手掌还他妈极其自然地扯开小兼职生上衣下摆摸进去,肉贴肉覆上人腹部。
兼职生也懵了,他是个直男啊,还有女朋友!
正在他抱着怀里一打玻璃杯陷入人生迷茫的时候,唐朝来给男朋友送水果了。他亲自切的,还摆了好看的心形盘。
四目相对,唐朝站着,小兼职生躺在鹤连祠怀里。
那一天,酒吧损失了一批潜在的长期客户,熟客在一片鸡飞狗跳里晃着酒杯感慨:“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看见唐朝发这么大的火……”
说实话,鹤连祠不能也没想干什么,谁会当着男朋友面出轨啊!就算是鹤连祠也不会。
他就是习惯成自然,睡熟姑且算了,半梦半醒间身边躺了个人那一切行动全凭本能。唐朝是知道他这个毛病的,有时候他比鹤连祠睡得晚,一躺下鹤连祠的手就精准地往他睡衣里探。也不干什么,就是摸摸。
小情侣之间这种小动作还挺亲昵的,换了外人那真是专治低血压。
唐朝当时简直血液逆流,在大脑里都烧得沸腾出泡了。鹤连祠几乎是被揍醒的,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狼狈,发丝凌乱,黑色夹克有一边扯落到了左臂下,脸上还带着睡出来的一道红印。
新客说有事你们不能私下解决吗,老客碰杯看热闹,兼职生弱弱解释一句:“其实……”
唐朝指着脸上还留着青春痘印的可怜兼职生就是一通人格侮辱,然后抬高了声音说我就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