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了手术。
又是漫长的几个小时过后,手术终于顺利结束了。
顾念走出去,就看见坐在长廊上的矜贵男人站起身,眸光不经意相触,男人冷漠地移开视线,走到推床旁,看了眼病床上的女人,抬起头,却是对着她旁边跟出来的医生问,“怎么样?”
男医生温和道,“恭喜帝先生,大小平安,都已经没事了。”
帝长川松了口气,轻声道,“多谢。”便跟着护士推动的病床离开了。
男医生看着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的顾念道,“顾医生,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顾念颔了颔首,抬步离开。
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走到大厅,张嫂紧跟着从厨房走出来,“太太,您回来了,吃饭了吗?需不需要我帮您……”
顾念略有些倦意地摆了一下手,“不用。”
她抬步上了二楼主卧室,去浴室冲了个凉,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到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过来,她睁开眼睛,恍惚地坐起身,就看见一抹熟悉的欣长身影,从浴室走了出来。
男人似乎注意到有人看他,轻扫了视线,四目相对,各自一怔。
是帝长川。
是的,帝长川,是她的丈夫。
第2章 是我对我先生不好
三年没见了,除了今天医院的匆忙两眼,两人还是头一次碰见。
空气有些冷沉,顾念率先打破平静,“她们……还好吧?”
男人冷笑,“你自己操刀的手术你不知道?”
他走到衣柜旁,伸手从里面拿出衣服往箱子里丢,动作粗暴,顾念掀开被子起身,走到他跟前,试探性地问道,“我帮你整理吧?”
男人冷冷开口,“不用。”
顾念抿着唇,弯下腰帮他整理,“衣服这样塞进箱子不太好,容易皱了不说,还放不下多少,我帮你对折一下,它……”
“我说了不用。”男人薄唇冷冷一掀,攥住她的手腕,猛地一甩,怒喝一声,“滚!”
“砰!”顾念被甩在地上,撞在了旁边的玻璃茶几上,上面的花瓶砸在地上,碎片割入了她的手,鲜血直涌。
男人眉头一皱,手下意识地抬了一下,可是在下一秒,又生生地放了下来。他冷漠地移开眼,弯腰拿了衣服又去了浴室。
顾念看着扎进掌心的碎玻璃片,眉心微拢,没等她有下一步的动作,男人已经穿好衣服从浴室走了出来。
顾念停了一下,想说什么,可是终于没开口,沉默了几秒钟,又默默低下头找到医药箱,给自己处理伤口。
男人拉好行李箱上的拉链,拉着行李箱往门外走。顾念扬起脸,轻声道,“帝长川,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理离婚手续?”
门口,男人脚步停了一下,冷笑了一声,“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你一辈子都得挂着这个帝太太的头衔。顾念,别说上天堂了,你连下地狱都不配。”
顾念手抖了一下,砰地一声巨响,男人摔门离开。
卧室又陷入一片死静,她垂下眼帘,细密纤长的眼睫遮住了脸上所有的面部情绪,安静地沉默半响,这才抬起脸,把纱布往掌心上包。
第二天早上有个手术,顾念很早就去了医院,路上,她的车照例在一家路边摊停下,中年妇女扬起脸看着她笑道,“还是跟以前一样煎饼果子吗?”
顾念微笑,“对。”
妇女笑着打趣,“三年每天雷打不动吃同一份早餐,你是我见过最执着的一个人了。”
顾念神色恍惚了一下,再度微笑,“主要是您的手艺好。”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吩咐道,“嗯,麻烦您再帮我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