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酒,此时酒力持续,隐隐有些头痛,他抬手不断搓揉着太阳穴。
江远一直注意察看着老板的脸色,适时的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瓶盖递向了他,“帝总,您喝点水。”
帝长川接过后,饮了几口,放下水瓶时,幽冷的寒眸沉淀,移眸迎着窗外绚烂耀眼的霓虹,忽然出腔的嗓音微凉,“那个女人有什么动向?”
江远先是愣了下,接着便马上明白老板口中的‘那个女人’指代的是谁,连忙回话,“顾小姐被顾总送去了医院,孩子平安无事,不过,顾小姐下午就又走了。”
顿了下,江远一边调出平板电脑中的资料,一边说,“航班是去往N市的,只订了单程机票,不知道还是否会回来……”
走了?
帝长川凛冽的眸线轻闪了下,眼底泛起的讳莫,透出意欲不明的深邃,说到底,她也就这点能耐了。
他还是高看她了。
男人沉淀了下,再道,“走了就别管她了,冉莜梵那件事,顾氏那边出面了吗?”
江远说,“没有,从廖副总将冉小姐抄袭剽窃一事曝光后,顾氏那边就一直没有动作。”
也没有推波助澜,也没有息事宁人。
只是选择沉默,用这样的方式,以对大众,以对冉莜梵。
“不过,我听顾氏那边人说,好像这件事顾小姐揽下了,她说会亲自处理,但最近还未出面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