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在一起时,貌似你很喜欢这类食物。”
顾念听懂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轻微的沉了沉眸,望着他莞尔一笑,那笑不假,却也谈不上真诚,甚至还有几分嘲弄,似自嘲,也似在讽刺他,转瞬,她一把拿起桌上的餐叉,极快的夹起盘中的一块肉,放入了口中。
当着他的面,慢慢咀嚼,一点点吞咽。
什么味道,顾念不想去想,是很难吃,血腥味也很刺鼻,只是此时此刻,竟有种如同嚼蜡之感。
以至于担心他不满意,她一块吃完,又吃了一块。
吃到第三块时,帝长川端着餐盘的手臂一松,一个精美的小餐盘,就这样落入了地面,清脆的碎裂声,引来了侍者。
侍者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道歉,并收拾残局。
顾念还强撑着一脸柔和,浅笑如风,“我吃好了,您慢用。”
说完,便侧身从他身边掠过,朝着外面径直走去。
帝长川没拦她,也没阻碍她,只是一双沉冷的寒眸,注视着女人越过人群的身影,久久缠绕。
垂于身侧的手掌,不自然的慢慢收紧。
“何必呢?”身后一道男人微沉的嗓音,染着戏虐的意味,略带调侃的朝着他缓溢。
帝长川无需转身都能猜到是谁。
盛少琛迈步绕来他面前,好看的星眸璀璨,却带出复杂的深沉,“她和阿其不会有事的,你又不是不了解阿其那个人,又何苦为难她呢?”
帝长川冷厉的眸线暗藏,迎着面前俊逸的男人,沉了沉,“我不了解。”
他说的是实话。
失忆后,他怎么记得司徒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凭着林凛的调查和说辞,外加他曾经少年时代的日记……
盛少琛紧了紧眉,叹息的伸手拍着他的肩膀,“不了解那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帝长川没再言语,迈步从他身边错开。
身形交错的瞬间,盛少琛莫名的心下一动,就拦了他一下,“我有前车之鉴,别等彻底失去时,才知道后悔,长川,我们这几个人兄弟里,真心希望你能和她,有个好的结果。”
帝长川好看的剑眉轻微拧紧,仍旧是没言语任何,只是沉淀的视线朝着盛少琛睇了一眼,便迈步离开了。
—
顾念从舞会现场出去,直奔卫生间,恶心的狂吐了一番。
吐出的东西,都血乎乎的,不堪入目。
她凛然的皱着眉,还是觉得有些恶心,吐到了再也吐不出任何,才稍微停歇,漱口时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面容,不禁叹了口气。
临出来时,从小包包里拿出了口红,在唇上轻微涂抹了一些,感觉面容略缓后,才出了卫生间。
没再回舞会大厅,这种聚会,本她就不喜欢,也不想勉强。
她移步上了甲板,晚风微凉,迎面袭来,拂乱了她的长发。
“吐够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后方袭来,熟悉的令顾念心下一紧,美眸暗淡了下去,没转身,只是回了句,“托你的福。”
“不喜欢就说不喜欢,也没逼你。”帝长川淡淡的,迈步靠近她,从后方伸手,将她拢入了怀中。
顾念顺着他的动作,挑眉迎向他,有些反讽的道了句,“是吗?”
他不想理会她眼里的敏锐,只是箍着她,伸出的单手和她交握,十指缠绕。
晚间的甲板,冷空气弥漫,很冷,她也没穿外套,这样的姿势,靠着他的胸膛,倒也温暖了不少,所以顾念也没挣扎,任由他这样抱着自己。
难得的氛围安静了下来,他不说话,她也不想言语,彼此都默默的,不约而同的视线眺望着漆黑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