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东一番话语,完全发自肺腑,“我是你亲哥,我希望你越来越好,每天都幸福快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看到她因天气转变饱受旧伤发作的痛苦,顾涵东心里会不痛吗?
看到她因曾经绑架案的伤害,而患上了PTSD,一次又一次沉浸在绑架事件的煎熬中,顾涵东心里又岂能不难受?
他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妹妹,动手扶着她的脸颊,拭去了她眼角一丝晶莹,“你爱过长川的,可能现在都还在爱着他,别再否认了,你骗的了所有人,包括你自己,但唯独骗不了你的心。”
如果她真的不爱了,不在乎了,那还会记恨在意曾经帝长川的所作所为吗?
如果她真的释怀了,不在意了,那还能原谅所有人,唯独不肯原谅他吗?
“你爱他,就别再推开他,不管以后具体结果如何,是彻底彼此相忘分手,还是继续下去,念念,去面对他吧!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将曾经的一切释怀放下,让自己走出来。”
总是一味的逃避和闪躲,不会解决问题,反而会加重恶化,还会让她不断的深陷曾经的伤痛中,难以自拔。
那不是对他的惩罚,而是对她自己的。
要一次又一次的扯开刚刚愈合的伤疤,反复触碰,弄得鲜血淋漓,又支离破碎。
顾念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纤长浓密的长睫凌乱的颤动着,无措的抿着下唇,深吸了几口气,才重新睁眼看向眼前的男人,“非要去面对吗?就这样互不干扰,彼此相忘,不可以吗?”
她推开了顾涵东的大手,转眸看去了窗幔,有些复杂的眸色涌动,“我是在想不通,到底为什么,哥,你也曾失忆过,也曾一次又一次伤害过珊珊,现在明知道再也不可能了,又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缠她呢?”
“是你觉得当初自己没有做错,还是不知道忏悔醒悟,亦或者,还是你们觉得,只要你们男人不放手,这场感情里,我们就逃不掉了吗?”
顾涵东没想到她会将问题绕到自己身上,显然一时间面容就深了。
其实,顾念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谈及他与乔珊珊,可能是境遇差不多相同的缘故吧,让她一度非常疑惑,为什么那些做了错事的男人,还要恬不知耻的重新回到她们面前,继续这样纠缠。
过期的糖,再甜,也是要扔掉的,过期的爱情,余温再高,也是枉费。
难道这种显而易见的道理,他们就真的不懂吗?!
顾涵东仔细想了想,也略微的叹了口气,才说,“你说对了,只要我们男人不放手,就分不了手。”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和珊珊就不可能了?”他叹息的伸手在顾念头上揉了揉,扶着让她躺下,顺手替她盖上了被子,“就因为知道曾经做错了,现在才更要想尽办法弥补啊。”
“而且,珊珊对我也很重要,亦如你对长川来说,也非常重要,他很爱你,从很早很早之前,他就爱你了。”
顾涵东思量了下,“要不,我和你说一件事儿吧!”
顾念本就被他一席话听的讶异错然,此时也有些思绪发沉,只是疑惑的轻挑了下眉,“什么?”
“你十岁左右吧,长川就私下里和我说过,长大了要娶你,当时我同意了。”
那是儿时的一种戏言,孩子之间的玩笑而已,但现如今顾涵东仔细想来,估计从那时候起,帝长川就已经喜欢上顾念了。
顾念惊诧的瞠大了眼眸,“哥,你……”
她不知道如何措辞表达心情,顾涵东柔然一笑,又继续说,“知道长川当年为什么和上官妧交往吗?”
就交往了不到一个月,就草草了事分手。
仔细回想,那根本就不是交往,也不是恋爱,不过是大学时期,应付校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