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贺总喜欢吃的话可以再点一份。”
贺渊环上他的腰,微笑着看他,语气温柔,“贺太太吃过的,独一无二。”
自贺渊出现以来,他就是这种深情又偏执的形象,严聘简直快要习惯了。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我现在可是名人了。”他掰开贺渊的手,贺渊没有非要搂着他的意思,所以严聘想掰开他的手就掰开了,但是到了车上,贺渊还是拍了拍的自己的大腿,“贺夫人专座。”
傻逼。
严聘无语的贴着车门,“你不嫌沉我还嫌累。”
“不坐就不坐,以后有的是时间坐。”贺渊笑笑,掏出一盒烟来抽出一只含在唇际,把打火机递给严聘。
严聘愣愣的接过来,看了贺渊几秒,还是顺从地帮他点上,贺渊从严聘手里拿过打火机,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严聘的手心,痒痒的,只听他的嗓音低沉,“我们是不是该说说你和温静跳槽的事儿了?”
“贺总,我现在可是风口浪尖上的人,是没有作品家道中落还差点蹲监狱的花瓶,再添一笔火了以后抛弃旧主跳槽,你搭着违约金把我签过去,是嫌钱赚的太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