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的证件收好,又捡起抱枕扔在沙发上。
余光注意到垃圾桶的东西,他动作顿了顿把证件都放在桌子上,然后就把那个精致好看的盒子从垃圾桶里拿出来。
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一个打火机、一条皮带还有一瓶香水,都是奢侈品里的小众牌子,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
客房的门被粗暴的打开,一双有力的手臂把严聘从被子里捞出来打横抱出客卧,不顾严聘的挣扎把人扔到卧室的床上,高大的躯体压过来,“你只能跟我一起睡,那天的事,再做一遍。”
“我今天也很不爽,不想供你发泄了。”严聘推不开他生气和委屈都积在胸口,气闷极了,“这件事是不是没完了?我就多认识一个人而已我错了吗?值得你跟我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那今天我也只是多认识了一个人,你闹着要和我离婚和我分房睡,你在闹什么呢?”贺渊非要把这两件事掰扯到一起。
“你觉得这能是一样的吗?”严聘气的用胳膊挡住了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是说不出的懊恼,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当着贺渊的面跟时宇告别,如果没有这一出后面的事就都不会发生。
“贺渊,这件事到底怎么才能翻篇过去?我们一人一次,就当平了行吗?”严聘声音里尽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