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一脸不满的人,“喝点醒酒汤,不然明天会头疼。”
严聘算是配合的全喝了,又翻了个身睡去。
贺渊的手机响起,他接了到外面说话,“沉寒。”
“秦成墨放你那儿的东西,能先给我么?”
贺渊靠着墙微微低着头,“新闻一发布,秦成墨看到了如果真的来跟严聘要,严聘一打开保险箱又发现东西没有了,你猜他跟不跟我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我怕秦成墨会闹到沈舟那里。”
贺渊轻嗤一声,“录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头沉默了,贺渊又说,“行了,就算他真的拿去了,不让沈舟能看到不就行了,这点破事你还办不到你就别姓顾了,丢你们老爷子的人。严聘闹起来要翻天,你说我给不给你?”
挂了电话,贺渊回了屋,简单的洗漱过后,关掉床头灯,贺渊把睡得正熟的人搂到了怀里。
清晨,严聘按照在剧组养成的习惯醒过来,天色还将亮未亮。
贺渊还在睡着,他默默收回了搭在贺渊身上的腿。
他虽然喝多了,但是依稀记得昨晚上贺渊把自己抱回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