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知道。”开阳解释道。“等以后见了她,你就知道了!”
不言皱着眉看着他。“莫非,她是有夫之妇?”
开阳险些被茶水呛道。“也可以这么说吧!”
不言还想问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没把心里话说出口。涉及到机密,可不是她能够过问的。好在开阳向她坦白了,并没有一味地瞒着她,她也该知足了。
翌日,开阳想起西岭关的姜家公子,于是在密信中又加了几句话,提了提媚娘生病的事。姜祁离开京都之前,特地交待过让帮忙照看着一些,他总不能言而无信。
飞鸽传书送到西岭关时,军医白子夜正在给姜祁疗伤。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