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毕竟,他的相貌更接近北冥人,他亦是先入为主的将自己当成了北冥人。而对失去记忆的他来说,那些西戎人就是陌生人,不值得信任!
后来,随着记忆的慢慢恢复,他仍旧不肯离开。与其说是心有不甘,倒不如说是一种淡淡的不舍。
在张府的这些时日,他过得很快活。
不用去算计别人,也没有被人算计,从未有过的轻松。
他每日与药田为伴,日出而作,日落而歇,背背医书捣腾捣腾药材,内心格外的宁静。
他很适应在这里的生活。
很快的,宫里派来了两位太医,其中一位,便是太医院院首,亦是姓张。另外一位太医,据说是姓齐,医术也十分高明。
下人们客客气气的将两位太医迎进院子,殷切的期盼着。
然而,两位太医把脉之后的结果,跟“小蓟”说的相差无几。病入膏肓,回天乏术,只能用珍贵的药材续命。
张府并不缺药材,光是宫里每年赏赐的就有不少。可是一想到这些药材只能支撑他活一年半载,整个张府便没愁云惨淡的气氛所笼罩。
故而,张府闭门谢客,好让主人能够好好儿的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