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正院?”夫人昨儿个说的那番话如犹在耳。
难道不是吗?玉珠反问自己。
宝珠跟她差不多时候被卖进的侯府,两个人同吃同住一块儿长大,又在同一个嬷嬷手下讨生活,感情自然非同寻常。
宝珠性格开朗,很容易跟人打成一片,又曾经陪着她一起受过罚,所以,在一众姐妹当中,两人格外的亲近。
故而,夫人说宝珠帮她是另有所图,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宝珠为了让侯爷来回春堂,不惜冒险去正院苦苦哀求,被正院的丫鬟婆子狠狠地羞辱不说,额头还险些破了相,如此情谊岂能作假?
可人心就是这么奇怪!
明明心里相信宝珠没有私心,但夫人是何等身份,岂会无缘无故的去诬陷一个丫鬟。这怀疑的种子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便一发不可收。
“阿姐,阿姐~”大牛见她半天没吭声,不得不抬高了音量。
玉珠缓缓地抬起头来,含糊的应道:“这是侯爷的恩典。”
为了避免他胡思乱想,玉珠转移话题道:“主子仁慈,不但消了我的奴籍,还给了一份丰厚的嫁妆。到时候置办几亩良田,或是在城里开个杂货铺子,爹娘也就不用起早贪黑那么辛苦了。”
“那是阿姐的嫁妆,如何使得!”大牛倒是个实诚人,见姐姐要拿嫁妆补贴家用,一百个不愿意。
玉珠苦笑了笑。“就我这副模样,将来能不能说上一门亲事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