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
百姓苦不堪言,也恨透了这些叛军。他们之中,不是没人想过要偷偷逃出城去,试了好几次都未能得偿所愿,还牺牲了不少人的性命。如此一来,便无人再敢站出来反抗。
蜀州的官员倒是有几分骨气,好些人都宁死不屈,只有少数贪生怕死的下跪求饶,充当起了叛军的走狗。
一时间,城内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那逃回大宛国的安容,费了不少的心血,总算是将体内的余毒压制住。大宛国主为他请了无数的名医,都未能令他痊愈,可见此药的霸道。
“我儿受苦了。”王后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安容,不停地垂泪。
她一开始就不同意安容去北冥。
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当初,国主听信妖妃的谗言,将安容送到巫师那去的时候,他还是个孩童。而她身为王后,却无力阻止这一切。
这些年来,她一直过得提心吊胆,生怕行差踏错一步,让那妖妃得逞,故而无暇照拂这个儿子。她想,安容的心里一定是恨着她的吧!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那妖妃被废,她终于能够挺起胸膛做人,自然舍不得再让儿子受苦。
奈何儿子长大成人,与她日渐生疏,根本就不听她的劝。这一次去北冥,也是他主动请缨要去的,拦都拦不住。
“你便是不为阿娘着想,也该替自己好好儿打算。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便宜了你那些兄弟?”王后吸着鼻子说道。
安容枕着胳膊躺在榻上,不耐烦的说道:“我这不是没事么!”
“还说没事!你瞧瞧你的脸白成什么样子了!”王后又气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