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俗习惯和语言,交流起来十分麻烦。而且,各方势力糅杂在一起,疏通起来也是困难重重。
幽若能想到的,孝宁大长公主自然也能想到。
就在主仆二人为了嘉玉公主而发愁时,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喧闹。没多大会儿,便有侍卫进来禀报,说是有故人到访。
孝宁大长公主听到故人二字,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她年少时常做男儿装扮四处走动,倒是结交了不少的奇人异士。不过,能在她面前以故人相称的却寥寥无几。
孝宁大长公主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都没能找出这么个人来。可见,此人与她之间来往并不多。
倒是幽若记性不错,猛地想起一个人来。“公主,会不会是……那位?”
“哪位?”孝宁大长公主狐疑的抬起眼膜。
幽若抬起手指,在眉心点了点。
孝宁大长公主顿悟。“是他?”
幽若点点头。“奴婢依稀听邢公子提过一嘴,说少时是在夷城长大的。”
孝宁大长公主啊了一声,渐渐陷入了回忆。
幽若口中的刑公子,名唤邢鹰,天生一对紫瞳,生得一副好相貌,乃是西南某个部落最年轻的族长。年少时,曾和孝宁大长公主不打不相识,心生爱慕,曾扬言非公主不娶!后来不知怎的,跟驸马杨谦成为至交好友,三人还拜了把子,以兄妹相称。
他们曾一起抵御外敌,在战场上挥洒过血汗,也曾结伴游历天下把酒言欢。三人同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快意江湖,别提多洒脱了!
后来,孝宁大长公主和驸马两情相悦,得了高宗皇帝的赐婚,邢鹰在两人大婚时喝的酩酊大醉当夜就离开京都,从此没再出现过。这次寻上门来,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
孝宁大长公主正思索着,就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三妹!”伴随着脚步声一起传过来的,还有一道略带着惊喜的声音。
孝宁大长公主微微一怔,缓缓地坐起身来,好一会儿才不敢置信的开口唤了一声“二哥”。
当年三人结拜时,以杨谦年纪最长,邢鹰次之,孝宁大长公主则排在最末。
这一声二哥叫出来时,邢鹰激动地眼眶都红了。
“多年未见,三妹怎么瘦成了这般模样!”邢鹰见到孝宁大长公主那憔悴的样子,简直都不敢相认。
这还是原先那个一身红衣英气十足的公主吗?
孝宁大长公主讳莫如深的瞥了他一眼,说道:“二哥倒是圆润了不少,想来这些年过得不错。”
邢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鼓起的肚子,笑得一脸憨厚。“都怪你嫂子,每日各种补汤给我调理着,积年累月下来就发福了,让你见笑了!”
当初风度翩翩大名鼎鼎的邢公子,如今已经胖成了一个球!若非他眉心的那颗朱砂痣,孝宁大长公主还真差点儿没认出来!
“二哥好福气!”孝宁大长公主眼角抽得厉害,顺便感慨了一句物是人非。
邢鹰笑了笑,毫不客气的在大长公主对面的椅子里坐下后便埋怨了起来。“三妹来了夷城,怎么也不派人来府上报个信儿?”
孝宁大长公主拢了拢耳边的头发,悻悻的说道:“当年二哥匆匆离去,不也连个招呼都没打,我还以为二哥不想再见到我呢。”
“怎么会?!”邢鹰立马否认道。“我那也是迫不得已!家父突然辞世,我急着赶回去,等到平了叛乱,又叫琐事缠身,着实是抽不出空来……”
“不过,我闲暇时写了好些书信送往公主府,却一直石沉大海,后来大哥家里又出了事……我还当三妹不愿意与我来往,这才断了联络……”
孝宁大长公主没料到他竟写了书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