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走个过场罢了,能有多辛苦。”
“就要见到未来儿媳妇了,紧张吗?”萧子墨又问,成功的将妻子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苏瑾玥笑着答道。
说着,还没忘了朝着儿子投去意味深远的一瞥。
该紧张的,是她的望儿啊!
萧怀望被打量得有些不自在。“母后莫要累坏了身子,否则便是儿臣的不是了。”
“你当母后是纸糊的么?”苏瑾玥笑着打趣。
萧怀望却认真的说道:“儿臣没什么渴求的,唯望母后父皇能够保重身体。”
上次两人突然昏迷,沉睡十年,可是把他给吓坏了。
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经受得住第二次。
“我有什么可累的。不过是坐在那里瞧着,喝茶吃点心打发时辰,做事自有宫人们。”苏瑾玥见他脸色有异,便知他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