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聊完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依旧和过去一样。
路轻舟有空的时候会去骨科的病房看两眼司崇,基本待个几分钟就离开,司崇也很安分,没有再提起那天的事情。
路轻舟稍稍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件事,他这两天心里乱的很。
记忆恢复之后他确实没有认真审视过自己和司崇之间的关系,正如司崇所说,那两个月的回忆对他来说是耻辱,他恨不得全部打包扔进垃圾桶,哪儿还有心思去回忆。
路轻舟一直被这件事占据着精神,连工作的时候都是无精打采的。
“路医生?”同期的实习医生微微歪头冲路轻舟晃了晃手:“我叫了你好几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