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崇出了实验楼,转手给维生打去了电话。
“我记得你跟我们学校学生会长走的很近。”
“是啊,从前都是篮球社的,怎么了?”
“帮我查一点东西,”司崇勾唇:“我好像知道那个花盆是谁推的了。”
——
“你把我给你买的基金全取出来了?”
晚饭时间,苏禾一脸惊讶的看着路轻舟:“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干嘛了?”
他们这样的家庭身边诱惑多很正常,路轻舟长大了,多花点钱苏禾也不会在乎,怕就怕他是拿钱去做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所以她必须得问问。
路轻舟捧着饭碗,轻描淡写道:“买房子。”
“买房子?”苏禾眨了眨眼:“哪儿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