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企图欺骗于顾某。接连两次都不怀好意,所以顾某不会跟阁下合作。”
他的话音刚落,沈般便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接连几掌更加凌厉。流珠越发狼狈,又咳了两口血出来,但却依旧从容地笑道:“以我对顾公子的了解,这般结局倒也在意料之中。”
顾笙听了他的话,微微一愣。
“只是可惜了,将来想起今时今日,但愿顾公子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
看流珠模样,似乎并不觉得自己会葬身此处。
还有什么被他忽略了的吗。
对了,琴匣,这妖人扮成他的时候身上带着琴匣,可现在琴匣不在他的身上。
“不过也没关系,我的目的也不在此。”流珠得意的一笑,同时,右手狠狠一拽,从土里拉出一条红线来。而红线的另外一端系着一枚金针,正插在他带来的“琴匣”之上。
“顾笙小心!”
虽然沈般立刻察觉了他的意图,此时却已经来不及了。“琴匣”猛地在顾笙旁边爆开,窜出一股呛人的白烟,沈般冒着浓烟、借着月光,隐约看到顾笙的影子,连忙将他护在怀中。同时他感到身后的流珠突然欺身上前,于是一转身,一掌迎了上去。
流珠却不慌不忙,扔出一枚霹雳弹来,在空中炸裂,将这一片照得如白日一般明亮。沈般一愣,这光虽然刺眼,却让他看得更加清楚,于是一掌正中流珠小腹。
对方被拍出几丈远外,再次喷出一口血来,却不慌不忙,哈哈大笑道:“沈公子,在下先走一步了。顾公子,后会有期。”然后钻入树林之中,很快便没了踪影。
沈般皱眉,正想追上去,余光却瞥见了被他护住的顾笙,然后这下他是真的愣住了
顾笙……衣服……破了。
说是破了那是往好里讲。
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只有几缕碎布挂在身上,借着月光仿佛隐隐散发光芒。顾笙的皮肤很好,仿佛无暇的白玉,这样半遮半掩的,看起来简直再暧昧不过。也不知那流珠捣鼓的是什么玩意儿,就连顾笙束发的布带也化成了粉末,长发散落肩头,使俊秀的脸庞变得更加柔和。沈般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多看了几眼。
顾笙被白烟呛得不住咳嗽,等他睁开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他的脸也黑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尴尬,什么鸿客居、什么流珠、什么幕后黑手,顿时都被抛诸脑后。
距离太近了,可又逃不开。
顾笙似乎这时才想起,面前的人,是对他告过白的。
他可能喜欢男人,也可能喜欢自己。
可男女才有大防,江湖中人本就该不拘小节,一个大男人若是遮遮掩掩的……又太小家子气了,也不太对劲。
但沈般靠他靠的那么近,两人的呼吸咫尺可闻,甚至不用看,顾笙便能猜到,沈般那双情绪寡淡又深不见底的双眼正定定地看着他。
他在看什么呢。
顾笙耳根子有些发热,轻声咳嗽了两声。
最后还是沈般先动了,解开衣带,将自己的外袍批在了顾笙身上,然后开口道:“来的路上颠簸,衣服脏了点儿,对不起。”
顾笙摇了摇头:“沈兄赠衣,应该是顾某感谢你才对,为何要道歉。”
“要不然我把里面的衣服脱给你穿,我自己穿外袍好了。”
顾笙:“……”或许沈兄就是有这般本事,一句话就能让气氛中所有的旖旎消失殆尽。
最后他咳了咳,开口道:“方才沈兄也说有话要对顾某说,不知是要说什么?”
沈般道:“对了,我追你一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
两人可能是第一次这样异常有默契的、绝口不谈方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