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是我死了,岂不是让花韵姑娘成了寡妇,我可舍不得这样伤了美人心。”
顾笙和莫小柯:“……”
这样的情景看多了,似乎也就慢慢习惯了。
“风二公子说是今夜要在风家大宅内宴请天下英雄,不知各位可会出席。”潘大公子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听说来的都是各门各派的小辈,诗酒会武,应当比昨夜一本正经的婚宴有趣的多。”
“这是自然,我高山流水庄怎能缺席这样的场合。”
沈般看向一旁的顾笙:“你会一起去吗。”
顾笙微笑着摇了摇头:“以顾某如今的处境,恐怕难以和大家玩得尽兴。沈兄不必担心,我会和师兄弟们在一起。”
潘达在旁边插言道:“你要是来的话,别忘了叫上罗率一起。”
“为什么?”
“作为年轻一代的第一人,他若是不到场,莫不是让这场宴会减色不少。”
“可他已经不年轻了。”
众人:“……”
“普通人家到了他的年纪,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莫小柯干咳了两声:“武林中人不拘小节,大多过了而立之年才考虑成家立业之事,罗公子这般也是寻常。等再在江湖中闯荡几年,你就明白了。”
“我不用明白。”沈般摇了摇头:“我已经和顾笙成亲,算是成家立业了。”
众人:!
顾笙:“……咳咳!”
莫小柯深吸了两大口气,才硬挤出来了一个看上去不那么僵硬的笑来:“顾师兄,既然你和沈公子已经谈婚论嫁,那是否要先通知门主一声。即便不能昭告天下,三书六礼总是不能少的,更不能缺了聘礼。”
“不着急不着急。”花韵拍着手笑着说道:“待迎亲的时候,我们自会去取顾公子的嫁妆。”
沈般:“我已经不是高山流水庄的人了。”
钟文和:“你闭嘴。”
潘达笑吟吟地摇了摇扇子:“既能结秦晋之好,真是妙极、妙极,沈般你可不要忘了我的那杯喜酒。”
“才没有你的份儿,你可别来添晦气。”
有潘达这样横插一脚,众人很快不欢而散。离开茶座后,其余三人都不知去做什么了,只剩沈般和顾笙两个并肩走在风路城的大道上。如今成群结队的江湖人实在太多,所以他们也不算太引人注目。
犹豫了好一会儿,顾笙才道出了心中的疑虑:“沈兄打算邀请罗公子去今夜的晚宴吗。”
“嗯。”
“潘公子虽对沈兄诚挚以待,但他毕竟还是潘家的继承人,如今再牵扯进了罗家,沈兄定要谨慎小心才是。”
他对沈般与潘达之间的关系几乎一无所知,也不想当那背后嚼舌根的小人。但与四大家族相关的事情需得样样慎重,绝不能只因沈般与之相熟便放下警惕之心。
“嗯,我知道的。”沈般点了点头:“他和花韵一样,都是会想很多事情的人。”
即便从他有记忆开始,便有花韵在他身旁。可有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读不懂她,甚至比潘达懂得还少。
他们两个才是同路人。
“你也一样,一定要小心。”
“嗯。”顾笙点点头,轻轻握了握沈般的手。
“好久没有这样和你一起并肩而行了。”
顾笙不禁轻笑出声:“我们到风路城也才不过三日,哪里来的好久。”
“可我总是想时刻跟在你身边,一刻也不分离。”
“好啊,等此间事了,我带沈兄去云州转转如何。”
“好。”
“云州海棠乃是一绝,每临花开之际便如大片大片的云霞落在枝头,又被胭脂染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