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是钟文和。
“还请钟庄主见谅,外面天色昏暗,若是派人现在搜寻,搜救之人都是九死一生,更别提是想要救人了。”
钟文和眉头紧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椅子的扶手:“等到明天早上,怕不是尸体都凉了。我派沈长老无辜遭到你们风路城的追杀,风二公子可要给我一个说法?”
风雅轻叹一声道:“大姐的确是冲动了些,没有想到沈长老竟是一时被奸人所惑,我回头定叫她向钟庄主致歉。”
“你说谁是奸人?”一旁的莫小柯插了进来:“无凭无据,风二公子不好信口开河吧。”
“证据确凿,莫公子何必还要一味维护毒君子呢。”风雅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解:“在下明白莫公子对毒君子兄弟情深,受了他的蒙蔽。但人证物证俱在,莫公子还是早些想开、回头是岸的好。”
那第一个发现齐长老尸体的风家弟子赌咒发誓,说自己亲眼看到顾笙满身是血地站在齐长老的尸身面前,还想将他灭口。即便用药催眠后,他的说法依旧不变。而齐长老的尸身经过检查后,发现他是中毒而亡,症状也与毒君子离开芳华寺后所杀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而且顾笙是自己拉着沈般跳下无间崖的,这是所有人亲眼所见。
“我师兄没有杀人。”莫小柯坚持道。
“这话不知道莫公子见了九阳阁的弟子们后,是否还能说得出口。”风雅皱起眉来:“林公子原本想过来和莫公子讨个说法的,还是被在下好不容易劝了回去。莫公子又怎好冥顽不灵、不辨是非!”
每一句话都说的板上钉钉,仿佛义正严辞,但实际上这些所谓的证据都只是沙上建塔,疑点重重。
若顾笙当真是凶手,那风家弟子又怎能逃得过他的追杀?芳华寺那些人的死能否归咎顾笙尚且不明,用的什么毒又和顾笙有什么关系?
可除了他自己外,还有谁会关注这些所谓“疑点”?
“我师兄没有杀人。”莫小柯直面着风二公子,目光如炬:“对此风二公子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风雅沉默了一会儿,才一脸无奈地道:“莫公子这样说,莫非是在怀疑我等故意陷害顾公子不成。风家与道方门并无愁怨,三弟更是与顾公子从前交情不错,又何苦难为他呢。”
是啊。
他也想知道师兄究竟是得罪了谁,会一直这样被锲而不舍地栽赃陷害。
这时钟文和突然开口:“风家下人跑出来时,我就在现场。当时一片混乱,顾公子是否在追杀他,还值得商榷,怕不是他自己惊吓过度,看谁都像是见了鬼。”
风二公子和莫小柯:???
你在现场?
骗鬼呢吧。
下一秒莫小柯便意识到钟文和是在故意试探,只可惜对方没那么容易中计,面色不变道:“在下并不在场,所以也不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若钟庄主有幸看到了全程,愿意做个见证,那自然再好不过。”
“原来你那时也在。”只有罗不思一个脑子还没有转过弯儿来:“那你竟然还让沈般被逼跳崖,实在是太没用了。”
钟文和:……
钟文和:“既然凶手身份不明,现在应当彻查城内城外,也好安慰齐长老在天之灵。但若劳烦风城主,不免落人话柄,不如让罗家和潘家来调查。”
这次风二公子总算是变了变脸色:“钟庄主这是要干涉我风路城的内务?未免也有些欺人太甚了罢。”
“风二公子哪里的话,不过是查件案子,如果和风家并无关系,又怎会牵扯到机要之事。再说风家又有什么事情,是连罗家和潘家都要瞒的呢?”
“嗯。”罗不思附和着点了点头:“你要是能借我一艘小船,我现在就能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