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徒,顾笙又是臭名昭著的“毒君子”,于情于理,他都不该那么冷静。
或许……他发现了别的线索,认为凶手未必是顾笙。
可连道方门都抓不住对方的把柄,他又是怎样做到的呢?
白修贤。
其他被杀害的,大多是江湖中没有名气的游侠散客。想必对方也是怕万一大门派全部追究起来,让他的毒计暴露。既然都这样小心了,为何一定要杀九阳阁长老的大弟子?
因为他必须死。
顾师兄说他不曾见过白修贤,更不见他来围剿毒君子。可如果白修贤当时也在芳华寺附近,那么他极有可能撞见了是谁在陷害顾笙。
齐长老或许在白修贤的尸身上发现了什么证据,因此有了其他怀疑对象。他自恃有一身高强的武功,不怕对方偷袭,便赴了约,却不曾想还是遭到毒手。
既是如此重要的东西,他定会随身携带。
“开门!”
夜色渐深,九阳阁一众这几日都沉浸在萧然的气氛之中,早早地关上了大门。莫小柯站在大门口,用自己的拳头,一下一下重重地锤着漆红的门板。
“来者何人?”大门并没有打开,只有人隔着门向他问道。
“道方门七弟子,莫小柯前来造访!”
门内顿时没了声响,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人似乎没有半点想要掩饰自己心中怒意。大门被猛地推开,林思明将手中青锋刺向莫小柯的咽喉,他却是避也不避。
“你来做什么!”林思明勃然大怒道:“你们道方门已经害了我师父,还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不成!”
“思明,冷静。”他身后的严冬青跟了上来,也不知他为何这么晚还会出现在九阳阁的住处:“虽然你与毒君子有血海深仇,但此刻若杀了莫小柯,九阳阁反倒会落了下风。”
林思明的剑微微颤抖,内心天人交战。
“你是更希望杀了我抵命,还是更想要给你师父和师兄报仇?”莫小柯开口道。
“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你一样,想知道杀害齐长老跟白修贤的人究竟是谁。”莫小柯此刻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峻:“让我看齐长老的遗物。”
“你给我滚!”林思明的剑尖更近了:“我师父已被你们害到现在这般地步,你还想让他在九泉之下都不安宁?”
“若齐长老死得不明不白,让害了他的人逍遥法外,那才是真的不安宁。”
说罢莫小柯突然跪了下来,惊得林思明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算我求你。”
“你……你……”林思明“你”了半天,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思明,你放他进去吧。”严冬青在一旁插言道:“他说得不无道理。”
“你……为何连你也站在他那一边!”
“我经纶宗与此事毫无关系,我严冬青以你为挚友,自然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严冬青表情严肃地说道:“但你不也心中存疑,齐长老一世英雄,为何会遭了顾笙一个无名小辈的暗算。”
咬咬牙,林思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长剑。
“要你看可以,但必须我也在场。若想做什么手脚,我便当场斩断你的脑袋!”
“那是自然。”
齐长老的尸身已经停放多日,虽然风家找来了冰块,但也坚持不了多久。因而九阳阁众人本就打算明日一早乘船回去,林思明也将随护师尊的遗体。
“就只有这些东西了吗?”
“你还想看什么?我师尊高风亮节、一生俭朴,哪里会像你们道方门一般。”
莫小柯升不起与他继续斗嘴的心思,在齐长老的包袱里翻来找去,却不见有什么可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