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算是功成身退了吧。”
“这些年九阳阁与高山流水庄为了‘天下第一庄’的名头争得不分上下,说不定新的人选,就在田阁主和钟庄主之中。”
“武林盟主除了背后的门派够强,还得是德高望重之人。就这两位历来的行事风格,不太成吧。”
“我更看好道方门。”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摇着扇子走了过来:“你们可还记得,前些年出过一阵风头的魔教,打着什么‘三辰’的噱头招摇撞骗。”
“这……好像是有这么一出。不过三辰教不是因为内讧,很快就自取灭亡了吗?”
“我听说在清剿魔教残党时,道方门那位姓梁的公子表现过人,后生可畏啊。道方门沉寂了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冒冒头了……”
“梁子琦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让他坐上盟主的位置?”
“道方门不是还有两尊大神吗?有师弟在前面冲锋陷阵,沈笑笑和陈皓夜能不利用这个机会,做出点什么惊人之举?”
“我看不见得。”另一桌的人也加入进来:“梁子琦再厉害,他比得上百战剑圣吗?当年罗率武功再高,不也没能将罗家送上武林盟主的位置。”
“罗率?怎么又提起他来了,都是多少年前的旧黄历了。”
这些年来,百战剑圣几乎不再出现在江湖中。但有传言称,他曾经找过一个人的下落,一找便是许多年。
有人说,那是他的仇家,因为只有对仇人的恨才能永久不灭。还有人说,那是他的心爱之人,爱意会让人放下一切名利,做出不理智的事。
周翰明坐在酒楼之上,远远地眺望远方。不知是谁家在门口挂上了两盏黄色的灯笼,昏黄的光芒映着脚下的一方青砖、和头顶的一块碧瓦,让他不自觉地出了神。
“在想什么呢?”
周翰明收回思绪,目光落回了坐在他对面的雨流杏身上,笑了笑道:“想起了些往事罢。”
“莫不是在想心上人?师兄不如说来听听。”
“……”周翰明不得不举手投降:“饶了我罢,师妹又在拿我打趣了。”
四年前,李丘离开了道方门,回老家去和心上人成了亲。不久前他写了封信来,说是想要给孩子启蒙学武,托周翰明帮忙寻个靠谱的师父。
周翰明看到信时,不由觉得好笑。这人自己便是道方门出身,天下间还有比道方门更好的拜师学艺之所吗?
后来再细想一二,倒也释然了。
并非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愿意回到这江湖之中。能找到心爱之人共度一生,家中殷实、无病无灾,对他们来说足矣。
“小觅怎么样了,还在生闷气呢?”
“可别提了。”雨流杏叹了口气道:“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胆子倒挺大。刚刚我想去安慰他两句,谁知他把床单撕成了碎布片扭成麻花,想要从窗户里逃出去,被我抓了个正着。”
听说沈笑笑和陈皓夜要去武林大会,陈觅便吵着要一起去见识见识。被沈笑笑骂了一顿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哭了两天。之后他依旧“贼心不死”,带着一包袱糖人和点心溜进了马车,然后被他爹笑眯眯地揪了出来,让他娘又罚了一顿。
“沈师姐还跟我抱怨呢,说坏人都让她当了,白脸都让大师兄唱了,以后孩子记恨上她怎么办。不过我看小觅倒是心里清楚,也就敢在沈师姐面前闹闹脾气,在大师兄面前就不敢放肆,这是知道他爹是个不好惹的主。”
按陈觅自己的话说,他爹就是只笑面老虎,阴险的很。也不知他娘那么正直美好的一个人,是怎么瞧上他的。
“距离他们离开,也有七年多了吧。”
“……是呀,都过去那么久了。”
说到这里,雨流杏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