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知不觉中,钟文和来到了后山的绝顶之巅。身边寸草不生、一片萧条。这里已经很少有人来了。唯有刀子一般的风从他身边刮过,卷起他的衣袖,仿佛在推着他前进。
他看向石壁上可这的“高山景行”四个字,由于年久失修的缘故,石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仿佛只要一碰,这块石头就要塌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三年前在他生辰的时候,曾经在礼单上看到一件镶嵌着青金石的玉石宝匣,却不知是谁送的。这东西极为罕见,大多来自海外,随商船一起来到中原。
他不知道这混账东西竟然还记得他的生辰,也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更想知道……他是否还会回来。
找到同行之人后,他走上自己想要的道路了吗?
从前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高山流水庄出世。这一次难了些,才等了七年,便已如此难熬。他已经习惯了等待,哪怕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倒也还等得起。
他只怕等到最后,也还是没有相见的机会。
钟文和望向格外遥远的天际,仿佛在那天地之间的某一个节点,在他不曾去过的地方,那个人还好好地活着。
铮!
恍惚间他听到了琴音。回过头来、寻觅良久,却只见云烟,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