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刚苏醒那段时光,也觉得神奇,他竟然在对魔气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硬凭着一股执念和恨意,硬生生熬了过来。
但终究是过去了,江少辞语气平淡,说:“两码事,没什么关系。”
牧云归不信,怎么会没关系呢。江少辞轻描淡写,牧云归也不欲多提,她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若说詹倩兮不愿意订婚,可是看云水阁弟子的态度,她们分明引以为豪;若说移情别恋,后续万年詹倩兮也没有另嫁。詹倩兮艳名在外,追求者不知凡几,她若是有心早成婚了。
若说她对江少辞有感情,但后续抽筋、毁脉、封印,这一桩桩一件件,怎么看都不像喜欢。牧云归不懂,桓致远或许可以说嫉恨之类的缘由,那詹倩兮为什么呢?
阳光干燥安静,透过窗户,将室内照得金光辉煌。江少辞静了会,轻如呓语:“可能是因为,我曾说过她蠢吧。当时她应当是听到了。”
牧云归眉毛抽了下,不可思议问:“你当面说的?”
“嗯。”江少辞点头,“她父亲非要问,我便实话说了。”
还当着人家父亲的面,牧云归怔松,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这……”
牧云归设身处地想了下,如实说:“如果我的未婚夫这么说我,他所言确有其事,我就接受;如果是他胡乱贬低我,我也要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