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第观念。如果他们只和内部人联姻,能力岂不是越来越固化?”
“是啊。”江少辞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所以言家过了这么多年,依然又弱又菜,只能依靠预言。他们始终不肯放下身段引入新鲜血液,其实凡人中能人最多,他们要是选取擅长修行的凡人血脉流入言家,不过三四代,言家的弱鸡体质就能得到改善。但是他们宁愿清高地死,也不愿意被低等血脉污染。”
牧云归若有所思,突然问:“既然北境从不和外界来往,那你是怎么与慕家结仇的?”
“也不能算结仇。”江少辞轻哼,有些嘚瑟,又故作不经意地说,“是他们单方面挑衅我。我剑法还行,修为普通,他们听说后非要来昆仑挑战我。挑战便罢了,还输不起,被我打败后视为奇耻大辱。呵,败给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江少辞的语气欠极了,牧云归听着都想打他。以牧云归对江少辞的了解,他肯定美化了自己。牧云归无动于衷,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江少辞矢口否认:“没有。”
“说实话。万一我们遇到北境人,我也知道该如何转圜。”
江少辞哼哼唧唧半天,最后轻飘飘说:“我摘了他们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