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染神态自若地单肘撑在车窗上:“会有机会的,不过现在,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话要和我讲?”
“是,”津行止倒抽了一口气,“接下来,你的工作是拍杂志。简单来说就是有很多人会留下你的影像,然后把它们放在书上。”
“就像你之前给我看的那种,可以将人像和活动留存下来的……”
“视频,”津行止接道,“和那种差不多,只是表现的形式会有所不同。”
殷染摊了摊手:“或许你直接和我说,我应该做什么,更能节省时间。”
“艺人的工作繁杂,但却有共通之处。我们的行程交集本来就不多,我不可能次次都跟着你。离拍摄还有一段时间,你需要认真听,认真理解。”
“我现在倒是有点后悔当时接受你的条件了。”
津行止一个急转,驶入一条岔道:“不好意思,晚了。”
摄影棚里,工作人员紧锣密鼓地布置着,津行止和殷染已经赶到了现场。
虽然听津行止说了很多,但进入影棚后,殷染还是觉得这里充斥着难以忽视的陌生感。
一路上,都不停有人向津行止打招呼,却像是没看见他身边的自己一样。
殷染单手插进裤袋,问道:“你与人相处得很好?”
“比起你的话,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