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线下,殷染满身咬痕,齿印或深或浅地嵌在他的皮肤上,昭示着自己两天以来的疯狂行径。
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里,掺杂着一种情事后体液交融的气味。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他们正躺在客厅的一块软毯上,连殷染身上搭的,都只是皱巴而单薄的外套。
他心头一紧,将殷染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虽然津行止很小心,但位置的移动还是使得殷染从昏睡中醒来。
殷染蹭了蹭柔软的床铺,缓缓抬起眼皮,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那视线落在津行止身上,像是沾着盐水的皮鞭,一下下地抽在津行止的心口。
对于这两天发生的事,津行止只有零星的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具体对殷染做了什么。但他隐约也能想象得到,那是一种怎样的强势和疯狂。
两人的对视没有维持多久,津行止就率先败下阵来。
他试探着张口询问:“我一直不太清醒,我有没有……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