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了。你……”
经纪人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那种后果津行止心知肚明。
若是平时,他可以通过任意方式匿名举报,反正怎么都查不到他头上。
可现在,全网都在盯着他。那两人因为赌场出了事,而他在争夺津舟阳的抚养权,明眼人都能明白个中关联。
虽然虐待当时分化期的他也足以给他们判刑,但当年的事没有任何目击者,根本不能作为切入点。所以揭露他们长期赌博的事,是他唯一的办法。
这次已经撕破了脸,要是拿不到小舟阳的抚养权,他怕是以后都很难见到那孩子了。
至于以后的路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走得很艰难,他已经顾不上了。
正当津行止要重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时,电话那头又传来经纪人迟疑的声音。
“我隐约查到点线索,地下赌场背后的势力,可能姓殷。”
听到这,津行止和殷染同时怔了一下。
紧接着,靠在津行止耳边的手机就被殷染抽走。
殷染回复道:“听他的,我绝不会让你说的那种情况发生。”
直到电话那头淡淡地回复了一句“好”,殷染才把电话挂断。
他把手机收在手心,垂眸看向津行止。
津行止单手掩面,却藏不住身上溢出的伤感。
殷染将掌心搭在他的轮椅上,蹲在他身前,吻了吻他温热的手背。
“别担心,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会永远帮你荡平身后的威胁。”
津行止拿开手,对上殷染抚慰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