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有人的心窝。
“所以,你不遗余力地毁掉SA4,是想让自己被连累陷入丑闻。这样,你既可以独善其身,又能让‘池驰’这个名字无法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这样一来,你就毁掉了池驰的遗愿,还获得了走自己人生道路的可能。”
池驰不置可否。
“你说你不是池驰,你一直在走别人的路。可和我们一起挥汗练习的是你,一起半夜出训练基地偷吃的是你,一起并肩走向光辉的也是你。那些过去时光里的感情都是假的吗?还是说,那些都不重要,可以被你当成垃圾随便甩掉?”
忽然间,池驰像是疯癫一般大笑起来。
他从沙发上支起身,靠近津行止:“津行止,你有什么资格像个圣人一样来质问我?你怎么这么虚伪!”
在池驰的眼神里,津行止读到了满满的恨意,他攒眉道:“你为什么会恨我?”
“为什么?”池驰猛地上前揪住津行止的衣领,“凭什么同样在街头流浪,我只能被人捡去改造成替代品,你却能遇见司夜那种贵人,从此顺遂无忧,你告诉我,凭什么?!”
见状,殷染立刻一个箭步蹿了过来,死死钳住池驰的手腕,威胁道:“松手。”
池驰嗤笑一声,扫过殷染愠怒的眸子,重新瞪着津行止道:“真TM是到什么时候都有人护着你。”
见池驰置若罔闻,殷染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再说一遍,松手。”
第100章 “绝不可能。”
“池驰”越扯越紧,粗糙的衣领在津行止的颈项上摩擦出两道殷红的印子。
殷染再度发力,强行掰开“池驰”的手,一声清晰的关节错位声在三人之间响起。
那声响让津行止一惊,看着露出痛苦神色的“池驰”,他迅速分开两人的手。
津行止刚想查看“池驰”的伤,却被他一把甩开。
几人的异动让一直沉浸在震惊中的陆流终于回过神来,他快速上前,轻托起“池驰”的手腕。
“你是不是伤到了?我们先去医院,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池驰”再度甩开向他伸来的手:“事到如今,你都知道我不是池驰了,还假惺惺地装什么?”
陆流抬眼,却不敢看他那双原本透亮的眸子。“池驰”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刀锋般地划下。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对我说,很遗憾没有听我亲口唱过那首《空寂》。你想听什么?听我把自尊践踏到血肉模糊的声音吗?陆流,你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
那些话,一字一句地剜在他和“池驰”相处的点滴中,将那本就不完整的回忆剜得千疮百孔。
陆流崩溃地抓着衣角,一遍遍地重复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殷染拍了拍津行止从刚才起就一直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示意他松开。
津行止刚松开手,他就向前迈了半步,半挡在津行止身前,对“池驰”道:“话已经说到这了,不如把之前的事也一并交代了吧。”
“池驰”暗暗地瞥了一眼陆流,将视线移回殷染身上:“你还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人讨厌。”
“过奖。”殷染毫不客气地噎了回去。
“池驰”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被弄伤的手腕上,看见身后的沙发,干脆坐了上去:“你想听什么?听我这几个月的所作所为吗?”
他摆摆手:“不用一样样细数,只要你们觉得是我做的,那就都当成是我做的就可以。”
殷染并不想听他那些废话,直言道:“演唱会前一天晚上,你在我们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池驰”有些困惑,他半歪着头向殷染看过去:“那么多成功的事你不问,偏偏要拎出来一件没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