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怕。
刺客,是要杀了她的那种刺客。
上吊死她不怕,因为凭着心里的不甘,以及怨恨。
可被人杀死,又在触及幸福、快乐之后,她怕了。
“别怕,有我在,谁也休想伤你!”赵诚轻声。
没有告诉玖娘,这只是第一波。
后面第二波才是真真正正的刺杀。
因为他带着玖娘去了平江府,黄带想来知道了玖娘的夫婿是他赵诚,刺客至少翻十倍。
二十人是少的,指不定得有五十人。
好在他早有准备。
华婶打了热水进来,“老爷,您稍微洗洗换一身衣裳吧,剑上都是血,吓着太太不好!”
赵诚示意华婶把剑拿下去擦拭。
又低声哄了玖娘几句,才去换洗衣服。
玖娘坐在炕上,脚轻轻的拐着两只狗子玩。
屋子里倒是暖和,一点不冷。
扭头去看正在擦剑的华婶,起身走过去说道,“华婶,我来吧!”
“……”
华婶愣了愣。
起身退到一边。
“华婶,你去睡吧,我来就好!”
华婶摇摇头,“倒也不必,我再陪太太待一会!”
“也行!”玖娘温温出声。
认真擦剑。
她是第一次触碰这把剑,虽然它挂在墙壁上许久了。
而且这屋子里,多数都是她喜欢的小玩意,唯独这把剑是赵诚喜欢的。
挂在最趁手的位置。
她一直没明白赵诚为什么坚持要挂一把剑在屋子里,让她看着心里发憷,但是今晚知道了。
是为了第一时间,能拔剑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