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就在变.态中死亡。
更具体的崔有吉就不清楚了。
他一度怀疑自己看到的《我的高岭之花教授》是阉割版。因为里面基本只有自己出场的情节。
他对警官口中夏如冰的“秘密”也一无所知。
“......”
挂了电话。
夏如冰面色微沉，转头看崔有吉说：“我下午大概不能和你一起回S市了，等会送你去机场可以吗？”
“嗯嗯。”崔有吉点头，补充道：“你的事要紧。”
随后两人一路无言。
崔有吉无聊地望着后视镜发呆，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后面那辆车牌尾号236的黑色轿车怎么一直在跟他们？
他们左转，那辆车也左转。
他们上高架直开，那辆车就保持一米半左右的车距。
肯定有问题。
他皱眉，担心与刚才电话里的威胁信有所关联，便把这件事跟夏如冰说了。
夏如冰看了眼左后视镜，若有所思。
车头掉转，故意在下高架后开进一条不在导航显示范围内的偏僻小道。
那辆黑车也跟着开了进来。
夏如冰指尖敲着方向盘，说：“他们应该是跟踪你的。”
“跟我？？”崔有吉有些吃惊。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因为崔家破产来催债的，也不至于跟踪到B市来吧？
夏如冰淡淡道：“跟踪我的人没这么笨。”
崔有吉：“......？”
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