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檀心想:那不就是周洛尘么?除了他,她也不认识其他会折纸的艺术家了。
不过梁云笺的这个问题倒是令她忽然恍惚了一下:自己到底是喜欢那个站在单面镜后、与她折纸传书的少年?还是喜欢周洛尘呀?
答案似乎很明显:那个与她折纸传书的少年。
无论那个少年是谁,她都会无法自拔地喜欢上,只不过那个人刚巧是周洛尘,所以她喜欢上了周洛尘。
但是周洛尘似乎和她想象中的折纸艺人不太一样,至今为止,他都没有与她的第六感契合,可他就是折纸艺人,是那个她无法割舍的弹钢琴的少年,所以,她才会坚持不懈地去喜欢他,就像是喜欢阳光和雨露,只要一想到就能令人倍感欢喜,舒适惬意。
于是,她点了点头:“是的,很喜欢。”
嗯。
这就够了。
死而无憾。
梁云笺眼梢微卷,笑意温柔:“他也很喜欢你。”
陆云檀眼皮一跳:“是么?”
周洛尘这么不见外么?什么都跟臭书生说?不光说折纸传书的事,还说自己喜欢她?
果然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怪不得人家周洛尘能提前知道他移民的事呢。
高举社会主义兄弟情的大旗永不倒。
这时,楼梯上突然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又戛然而止,几秒钟后,下西洋先冒了一颗脑袋上来,谨慎地打探了一下情况,确认梁护法没有被暴打也没有被赶走后,舒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询问:“帮主,我们可以上来么?”
陆云檀:“这是你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