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水平和建筑水平显然还停留在几千年前,所有的建筑从远观去,类似于人类的大型聚集部落。
而不同于部落的是,在这个城池的中央有一座高耸的尖塔,整座尖塔成黑色,在它的顶端悬停着硕大的黑日雕塑。
“到了!”弓箭手们激动地喊道,经过这几天的奔波和“拖累”,他们险些忘记自己才是押送犯人的控制者,意识快恍惚的以为自己不过是仆人。
瓦卡冷眼扫向长牙兽身上的囚笼,现在的囚笼已经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每次看到都在心里咬牙说着,“真该死的不像话!”
当然不像话,那是囚犯该有的待遇吗?那是女王才有的待遇。
几天奔波下来,那群舔狗恶灵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了一张木椅和一只矮桌,当着他们的面将这些东西摆进了囚牢里,木椅和矮桌上还垫了一层从他们那里抢去的披风,让塞蒂亚舒舒服服的坐在木椅上,要不是长牙兽走路有些摇晃,他们的茶壶和水杯估计都会被恶灵们抢去摆在矮桌上。
这些还不够,怕塞蒂亚被风吹得不舒服,他们还抽了许多藤蔓挂在囚牢上做遮挡的帘子,这帘子叶片绿油油的,上面甚至还点缀着许多紫色的小花。
瓦卡几次气不过想要捣毁这荒诞的装饰,哪知这群意识丁点大的恶灵转头就恶脸相向,尖啸声钻进他的大脑里,险些没有让他们这群“黑暗的仆人”的脑子爆炸了。
从此瓦卡和弓箭手们只能站在囚牢的三四英尺之外,瓦卡抱着手臂,好多次看着恶灵忙碌,在看塞蒂亚好整无暇享受的模样,他心底冒出诡异的念头——现在塞蒂亚还好生生地在囚牢里,他们是不是还要感谢塞蒂亚,要不是她不想走出来,这个囚牢上的锁早就被恶灵们融化成渣都没有了吧。
瓦卡的脸更沉了,他再一次挤着声音威胁着,“你不要得意,塞蒂亚·克斯诺,我们已经到莫塔拉了。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只要大人唤醒被蛊惑的恶灵,等着被恶灵们撕碎吧。”
塞蒂亚眉梢动了动,微眯的目光落在瓦卡身上,给了他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
瓦卡甩手不再理,几天的对峙已经让他学会怒火自个咽下去,否则只会越气越恼,最后把自己撑炸了。
“走!”他挥动着手臂招呼着弓箭手们跟上,一起从侧边的斜坡下去,向莫塔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