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瞎编的,为的就是和他置气。她在吃醋,所以才故意这样刺激他。
这样的念头一出现,秦朗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心底那种空茫茫的酸涩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娇娇,我现在还是你的男友,我想我权利知道你口中的那位特别好看、特别投缘的先生是谁,你能说出他的名字吗?”
殷娇娇飞快摇头道:“我可不能告诉你,万一你去找他麻烦怎么办?”
见殷娇娇拒绝的这样迅速,又始终说不出来一个具体人名来,秦朗心中一安,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他又思忖着,自己一开始就被殷娇娇的一见钟情言论唬住了,因而才忽略了整件事中的种种不合理之处。
且不说这世上是否真有那种一见面就忘乎所以的爱情,便是有,以殷娇娇这样乖巧天真的性子,怎么会在初识的当晚就和一个陌生男人春风一度呢?这样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于是,秦朗的态度变得更加从容。
他微微摇了摇头,以一种洞悉怜悯的目光瞧着殷娇娇,又不忍心点透她的小心思和小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