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顾师弟。”
“原来顾师弟当天是被争风吃醋的女修给吓回来的。”秦泊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见大徒弟的笑容有些幸灾乐祸,楚河悠然地喝了一口茶,并温声推脱责任。
“我可没有说老二是被吓回来的,也许他就是感觉烦了,认为普通相貌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秦泊明无语地瞧了自家师父一眼,懒得拆穿他这种甩锅行为。
“好吧,坏话都是我说的,”秦泊明冷冷一挑眉,失去了和师父友好闲聊的兴趣,转而说起了正事,“师父,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讨论一下我的心境问题。自从消除了回溯时空的隐患后,我一直没有像阿绮他们三个那样立刻闭关,是因为我感应到,如果我心境中的破绽不补足,即使闭关百年也是无用的。”
谈起徒弟的修行之事,楚河又是一位有担当有见识有责任心的道君了。他半阖双目,沉吟着说道:
“你能这么快就注意到心境方面的不足,很好。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建议,就是去人间界中历练一番。注意,是真正的历练,不是依仗着修为和天资去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些普通人类,而是真正理解他们的创造力和潜力,真正敬畏生命和勇气。”
楚河凝眉沉思片刻,决定听从楚河的建议。
“那好,我去人间界,尽量……不使用任何修士的手段。”
楚河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劝道:
“那还不够,你这些年顺风顺水惯了,除了感情问题,就没有受到过太大的挫折,也没有真正感受过什么叫做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