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容,「你还很年轻,不会有事的。」
「嗯。」巩君延轻点头,何琳见状,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但她咬着下唇强压下去。「LINDA,不要为我伤心,人生就是这样,常常在你以为平顺之时让你跌个四脚朝天。」
「可是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何琳忍不住哭叫。
「我也不知道……」巩君延的声音微颤,听起来像哽咽。
「君延?」何琳轻唤,即使巩君延的态度冷静,但他冷静过头了,有谁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还能保持冷静?
不是这个声音……要再低一点……再柔一点……要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死光只剩下他一人般的专注……要像倾注所有的生命般的唤着……
那个人……那个人……二十年……二十年要到了啊……他……他等得到他来吗?等得到吗?等得到吗?
「君延?」
「嗯?」
「要让爸妈他们知道吗?」何琳刻意忽略巩君延的失态,另开话题。
「看妳。」巩君延一切交给何琳去办,有些疲累的缓然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