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什么呢?」巩君延眼波泛柔,轻问。
「最好什么都别换。」
「维持原议,左耳听力与眼泪。」巩君延捉着伯爵,坚持。
「唉。」
「别叹气,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我若不追上你,我只会溺死在你给我的爱里头。」他俩的爱都深且广,总有一天不是巩君延先死,就是受不了而离开。
强烈的爱让人窒息。
「对不起,但是我收不回来了。」
「我也是啊。」巩君延微泛泪光,笑道。「需要什么姿势或物品吗?」
「不需要,你躺好,你将会知道躺着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伯爵哀伤心疼地望着巩君延,将两只手分别覆上他的左耳与眼睛,口里喃念着咒语。
「呜……」巩君延发出痛吟,即使他咬紧牙关,呻吟声仍不由自主的倾泄。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巩君延无法思考,他的左耳与眼睛像被火烧一样的灼热,散发着可怕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