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师父还是只会骂这两句的话,我可要换个更有趣的姿势了?
你你你你淫兽!又惊又怒,脱口就是一句忍无可忍的怒骂,竟还顺了他的意。硬物肆意进犯着小穴的每一寸软肉,盘综错杂的青筋一次次碾过穴壁,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过,带起一阵阵酥痒的欲潮,偏这人还总不肯给个痛快。咬咬牙,到底还是气不过,屏息使力狠狠夹住他的分身不放:不要脸!
他被夹得闷哼一声,险些就交代出来,危险地眯了眯眼,笑容愈深:唔,看来师父是休息好了,是徒儿的错,没能及时满足师父的小骚屄。下身倏然加快了挺进速度,却不再遵循任何章法,只狂乱地横冲直撞,恣意顶上内里细小的颈口,再带出些许咬着肉棒不肯松开的软肉。
小、小呜呃啊你混蛋陌生的情潮虏获住全部的思绪,口中断断续续的话被难耐的呻吟节节击碎,涎水顺着泛红的面颊划入脖颈,除了两人不断起伏的下身,她已无法再分出半点心思了。
翻过她的身子,白皙的美背被迫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他贴上去,轻抚着她的脊骨,吮出一个个色情的印记,眼神阴鸷又痴迷。
真想把师父的骨头挖出来,一寸一寸,碾成粉末,再全部吞下。
师父
*
被翻来覆去地作弄,精液胀满小穴,抽送间似乎都能晃动出响声,她哭着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
他平息着欲念,吻了吻她的唇:睡吧。
嗯徒弟
我在。
最爱你了
无意识的呢喃后,便是均匀的呼吸声。
他顿住,复又吻了吻她的唇。
只爱你。
我只爱你,师父。
其实就是一个病娇怕弄坏心上人不敢接近他,没想到心上人比自己更坏的故事也不想想自己带大的小孩切开来怎么可能不是黑的,真是傻瓜。不过徒弟病归病,如果不是确认了师父的心意也不会出手,真疯了也只会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她看,当然,师父是绝对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的,无论有意无意。
P.s.处女膜确实不是膜,能不能抵着划我也不知道( )应该不能吧?这么鬼畜的。看看就好,纯粹剧情需要啦(剧情:你妈的为什么.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