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洗手。
庄承扬转身快步走回书桌,抽出张纸巾隔开卫生巾和自己的手,小心地将它们从布袋里拉出一点儿,认真感受着厚度。
白色的最厚,可以排除。但是蓝色和粉色
庄承扬有点不确定,但又不好耽搁太久,最后拿出蓝色的那块,用纸巾包裹住,想敲门又再次顿住,出声喊道:林星,开门吧。
林星是上完厕所时在马桶壁发现血迹的,并没弄脏内裤。她珍惜这次月经不用洗裤子的好运气,因此一直没有把裤子穿上。
她弯腰提着裤子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一条侧缝,伸出手来。
庄承扬将卫生巾连带纸巾都递给她。
林星很随意地接过,又关上了门。
庄承扬: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听见里面传来撕拉的声音,过了会儿又有马桶冲水声,还有水龙头的流水声。
庄承扬忍不住问:拿对了吗?
林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差不多对。
庄承扬再次:?
回过神来,他垂着头把布袋子扣好,走回桌前把它放回了她的书包。
再转身时,洗手间的门被林星打开。
他看见林星手里拿了张蓝色的纸和刚才递进去的卫生巾颜色一样。
庄承扬:?
林星走到他身边,又随手把纸扔进了书桌边的垃圾桶。
庄承扬定定地看着那张缓慢下飘的蓝色纸。
他忍不住问:这是?
林星看他一眼:外壳啊,卫生巾外包装。
啊庄承扬恍然,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笑,我以为难怪
林星不解:以为什么?
以为庄承扬组织着语言,以为它没有外包装。组织不出来。
林星却懂了,再次笑起来:所以你就给它包了张纸吗?
嗯。他点头,怕弄脏了。
林星笑着看他变红的耳朵尖,再次觉得他可爱。半晌才说:你去上课吧,是不是要迟到了?
庄承扬扭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三点零二分。
你会不舒服吗?他重新看向她,有点不放心地问,好像会痛经?
庄承扬只从初中的政治课本得知月经,其余都只是隐约印象,自己都忘了从哪儿知道的。
我很少痛经,林星摇头,在椅子坐下,只会困,没事的。
那你继续睡吧?他有点后悔,我刚才不该叫醒你
林星脸色有点白,看上去有点没精神,不过眼睛很清明。她翘起苍白的唇:说什么呢,要是你没叫醒我,再等会儿裤子和床单都要沾血现在不困了。
庄承扬的眉心拧起来。血流血真的不痛吗?他觉得
林星却打开笔电,朝他轻松地摆摆手:快去吧,我再看会儿。上午在你这儿学习效率还挺高的。
庄承扬迟疑地点头,要走出门,半途又绕回来,将角落的水杯拿到她手边放下:这是温水。又指茶几的方向,那边有
林星一手握住了水杯,抬眼看着他笑:我知道的,上午喝过了。
庄承扬才点点头,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房间。
*
林星解锁电脑屏幕,发现右下角的微信图标在闪烁。将鼠标移上去,弹出了好几个头像。
她逐条点开。
跟爸妈的三人群里,林星早上发完我谈恋爱了,到中午时妈妈才回复。
【妈妈】谁呀?
而爸爸紧跟其后。
【爸爸】是谁啊?
几分钟后妈妈又在群里发了两条信息。
【妈妈】是谁都可以,妈妈支持你
【妈妈】有空介绍给我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