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或者说除了寥寥几个人意外,你算是其中最有趣的那个——因为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坚定不移地走在葬送自己的路上。”
沢田纲吉按住了怒气骤然升腾的狱寺隼人,淡淡道:“你认为这是葬送吗?”
“认为?不是‘认为’哦!”白兰骤然笑了起来,摇头,“这是结论。”
“来自杰索首领你的结论?”
“不——”这一刻,原本还在懒洋洋笑着的白兰毫无预兆地拔.枪,对准沢田纲吉的眉心,“是来自无数个终末的结论。”
砰——
没有半点征兆。
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任何衡量。
就如同森深雪在咒高外骤然迎接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