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声。
再次抬起头,祝丞结已经来到她跟前。连枝稍一抬眼,就能看到他漆黑的眼睛,好在周围黑暗,只有汽车尾灯亮着,暖黄色的双闪忽闪忽闪,不用担心太过直接的对视。
“你来了啊——”她竟一时语塞,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这么大老远地请他过来帮忙收拾烂摊子,作为一个以不麻烦别人作为信条的成年人,连枝多少有点难为情。
她本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可紧接着,视线里的祝丞结蹲下身。
连枝不明所以,直到脚踝传来清凉的触感,一股茉莉花香钻进鼻息间。
连枝低头,只能看到他的头顶。
祝丞结往她腿上喷了花露水,他站起来的时候有些缓慢,看着他手捂过脚伤的位置,连枝的心像被小针刺了那么一下。
祝丞结把花露水塞到她手里,随后接过她抱着的西瓜——
他应该是看她穿着短裙,不方便弯腰。
但是——连枝内心无能叫嚣,完了。
她觉得眼眶有些发热。